一家人准备好之后,就出了门。
跑步的起始点,是在南城广场上,白绣绣跟着去的时候,才发现街道上格外的热闹,南城今天是封城的一天,街道中间都很是干净,人群只能在街道两边站着,要不然影响参赛人员。
到了广场上。
白绣绣看到这大冬天,好几个穿着短袖短裤的,自己都觉得有些冷了几分,她看向白昌栋道:“参加这个比赛,不用拿名次,就是玩,知道么?”
不能给白昌栋太大的压力,本身就没指望能多好。
不过白昌栋自己对自己有要求,他摇摇头,“我想要那个笔记本和圆珠笔。”
“成啊,有能力就去拿,姐夫看好你。”苏望亭在一旁说道。
从南城广场环城一圈,终点还是这边,长跑时间不规定,只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跑完的,都算是完成比赛,当然也有半路就放弃的,路上则是会有收容车,可以带人。
这个目标可不小。
要开始。
运动员们都聚集在了场上,每个运动员都有拿到自己的号码牌贴在身上,站在起始点的线上,等到鸣枪过后,这些参加马拉松的运动员们,就在那三轮摩托车的引导下,考试冒着凛冽的寒风,一个一个的争先恐后的往前奔跑起来。
这是南城算是大的一件事情,所以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了,而沿途的市民全都开始敲锣打鼓,在那喊声不断,场面热闹的到了极致。
白绣绣也被感染到了,跟着苏望亭在那往前走。
她们是骑自行车来的。
苏望亭叫白绣绣坐在后座,看一眼白凤珠和白善平道:“我和绣绣去半程的地方,负责给昌栋送水送毛巾,你们就在终点等着就行,这样不会很累。”
毕竟白善平的年纪大了,身边得有个人帮着照顾,也就只有白凤珠了。
这个白凤珠自然是一口就答应。
两人骑着自行车就往前面去,骑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
,才到了他们要到的地方,这一块地方现在还是空着的,运动员们没有跑来,自然没有之前那边热闹。
不过在这里。
苏望亭倒是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瞧见陈曼拿着水和毛巾在这里的时候,苏望亭一愣,下意识的挡在了白绣绣的面前,他怕是死也想不到,昨天这么近两人都没见面,结果今天竟然这么突然的就碰上?
不过苏望亭虽然挡在了白绣绣的面前,但是这个动作已经晚,陈曼看到两人骑着自行车过来的,她一眼就认出了苏望亭,再看后面那个水灵灵的女同志,心中自然了然,这个估计就是苏望亭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。
之前两人结婚,有给陈家送请柬,不过家里找了个借口给推了,没有人过去,毕竟刚开始的时候,大家都是以为苏望亭和陈曼是有戏的,结果没想到这人转头娶别的女同志。
陈家要是再过去的话,可丢不起这个脸。
因此,陈曼是没有见到过白绣绣的,现在再看白绣绣,长得那叫一个精致秀丽,气质更是出众温婉,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。
以前陈曼还不太明白,为什么苏望亭这么一个,在她看来对男女之事一点都不关注的男人,怎么突然就跟入了魔障似的,这么喜欢一个人,非要跟人结婚。
现在她看到白绣绣,有些明白了。
陈曼要是说之前还有些在意,那现在就是释然了。
她主动和苏望亭打招呼,“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,这位就是你的妻子吧。”
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,白绣绣看过去,就看到了一个模样秀丽的姑娘,比自己年长一些的样子,她下意识的看一眼苏望亭。
苏望亭没看她。
准确的说。
是没敢看她。
白绣绣顿时心下然,猜出了这位女同志的身份,她朝着人点了点头,“你好,我叫白绣绣。”
“你好,我是陈曼。”陈曼落落大方的介绍起了自己。
自从苏望亭结婚后,陈曼就已经没有别的心思,只是外面说起来的话不好听,说是自己被苏望亭抛弃,
到现在都嫁不出去。
这话换谁听了,都是不舒服的。
不过仔细想想,自己和苏望亭,确实也没有发生过什么,男生上不上心,很容易就察觉出来的。
苏望亭轻咳了一声,有些怕自己媳妇不高兴,赶紧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哥从部队里回来过年,正好咱们南城不是搞这个活动么,他就报名参加,我在这里是给他送水的。”陈曼解释一句,随后看向苏望亭,“你们呢,也是家里有人参加这个项目么?”
白绣绣点点头,笑着道:“是我弟弟,上来过年,我就想着这个活动不错,反正他也没事,不如参加当是娱乐。”
这一点,倒是和她哥想的一样。
陈曼嗯了一声。
三人站在一块,多少有些尴尬。
这个长跑要跑下来,一般人需要五六个小时,而稍微快一点的,可能四个多小时,专业一些的三个多小时差不多,她们站在这,得等上一会儿了。
不知道过多久。
不远处有身影传来,白绣绣几人立马看过去,随后就瞧见一个男人,穿着短袖短裤,浑身爆发出肌肉来,目光凛冽的朝着前方前进。
陈曼像个小孩似的,激动的跳了起来,“哥,哥,我在这里!”
看样子,自己这哥哥是要拿第一啊。
陈曼骄傲了。
听到陈曼的声音,白绣绣愣了一愣,没想到……
陈尉源竟然是陈曼的哥哥!
白绣绣有些懵了。
而陈尉源已经甩后面一大截了,自然不怕跑不过,不过这一次马拉松,有个男孩子让他印象深刻,看起来年纪小小的,人长得也挺英俊,总是咬着他不放,体能倒是也不错。
就是没有专业训练过。
要不然,说不定还真能跑过他。
陈尉源这么想着,跑到这边,正好听到妹妹的声音,立马看过去,不过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白绣绣和苏望亭站在一块。
他也愣了几分。
自从上一回,从秦浔昌口里得知,白绣绣已经结婚后,他心情巨差,不得不承认,本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