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杰闻言,笑了笑说道:“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。”
“你尽管去做,至于请人的费用,我会想办法给你报销。”
说罢,赵文杰挂断了电话。
现在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
第二天一早,赵长生开着吉普车,驶进了一所高档小区。
赵长生走进其中一栋楼,进了电梯,按下了顶层的按键。
电梯门开的一瞬间,一阵沁人心脾的奇楠香,扑面而来。
室内的装潢,更是别具一心,会客厅的桌椅、地板都是顶级的紫檀木所制,会客厅的上方是个全景天窗,一看房子的主人就是个讲究的人。
实则不是……
这不,房子的主人大金牙,一听有人来了,穿了个拖鞋光着个膀子,就出来了。
“呦,赵爷儿,您这么快就来了,看我,还没穿衣服呢!”
“我昨天晚上说啥了?合着你孙子,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了?”
大金牙一听这话,一呲牙,露出了两颗金闪闪的门牙,笑了。
“哎呦,我的小赵爷儿哎,我这一天多忙呢?昨晚你猜猜几点睡的,都忙到三点呢!”
赵长生一看大金牙又开始瞎忽悠了,赶快出声制止,“你给我停!还忙到三点,我看你是泡妞泡到三点吧?”
“给你二十分钟,给我收拾好,和我去冰城,你这孙子忽悠忽悠别人还行,还想忽悠我?我还不知道你吗?”
大金牙尴尬的笑了笑,“嘿嘿,好嘞,赵爷儿,你先喝个茶,等我。”
说着,把赵长生请进了会客厅,倒了杯热茶,
“赵爷儿,您尝尝,这是我前天刚淘的,正宗的五夷山大红袍。”
“我一早起来刚泡的,还是热的!”
赵长生接过茶,把玩着茶杯,“行啊,老金,这琉璃盏都换成青花瓷了?”
大金牙乐了,“赵爷识货呀!这可是大名鼎鼎的-清雍正蓝釉堆白鱼藻纹盉式盖碗。”
赵长生一看这孙子又开始了,急忙摆手,“停!我着急,以后再听你说杯子吧,赶紧去给我换衣服。”
大金牙也痛快,几步回了卧室。
不一会,二人坐上了去往冰城的高铁。
高铁上。
大金牙上车之后就躺在卧铺上呼呼大睡。
但是,这孙子的臭脚丫子像是在粪坑里泡了三个月一样,熏得其他人想吐。
赵长生强忍着胃里的翻涌,心中暗自吐槽:这哪像个富二代呀,这分明像个*丝。
终于两个小时后,高铁到了冰城北站,赵长生拍拍大金牙,“起来了,老金!到站了!”
大金牙悠悠转醒,睡得迷迷糊糊,赵长生看着大金牙一幅*丝样。
又想起大金牙的臭脚丫子现在还想反胃。
气得赵长生一把薅住他耳朵,“下车了!快起来!”
大金牙被揪得生疼,终于清醒了。
随后手忙脚乱的提着东西,跟着赵长生下了高铁。
一下车就开始嘟囔,“不是,小赵爷儿,咱今儿个去找谁啊?”
“去找姜峰”
“姜峰?小赵爷儿,这……他不是卖法器的吗?”
“啧,你懂什么?他不仅是卖法器,他破各种法器也是实打实的厉害。”
大金牙还是有点糊涂,“这……赵爷儿,你不是说要抓鬼吗?”
赵长生看大金牙问个没完,索性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。
大金牙还是听的挺迷惑,挠挠头,“赵爷儿,说到底,你是想干嘛啊?”
“我想……看看幕后人到底是谁!所以,那个笛子是个突破口,当然,我带着你也是有理由的。”
赵长生顿了顿,摸出一根烟,点着,吐了一口烟圈,接着说道:“一个小小的女鬼我不怕,但是,我怕那人有后手,我想一锅端了他。”
赵长生看了一眼大金牙,貌似想着什么似的,没有说话。
等大金牙回过神,冲着赵长生就是一阵彩虹屁。“还是赵爷儿你厉害,想得多!”
“行了,抓紧时间办正事吧。”
赵长生和大金牙走在冰城的街区,二人各怀心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