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白天大壮已经和乌鸦对视却没事,说明白天的黑色侍者是不致命的。
“昨天我陆陆续续回忆起一些事情,大概是我高中时候,梦想着考上直隶政法大学。”自远方的森林吹来微风,扬起顾墨的乌黑的发丝。
顾墨是美的,但王准本能地觉得她不简单。
听到她的诉说,王准耸肩:“所以,你应该是成功了?”
顾墨点头:“我醒来后的名片上确实说我是这所大学毕业的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想问。”王准顿了顿:“大家在房间醒来后,其实都是一样的,那为什么你会有名片?”
王准口中的一样,指的是昨天他是赤裸着在床上醒来,枕边只有纯白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,而早餐第一次会面,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装束,只是尺码有所差别。
既然如此,顾墨的名片是怎么来的?
顾墨听后回答:“我不知道,名片就放在床头柜。”
“我说了我的事情,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。”她继续说:“王先生是自己想起自己的名字的,那有没有想起自己的职业呢?”
王准摇头:“完全没有,不过我自己推测,应该是警察之类的吧。”
“警察,确实很贴合。”顾墨说。
“那王警官,从刚刚出房间到现在,你有发现什么不同吗?”
“不同?倒是发现一个。”说着,他指了下墙壁。
那里纯白无瑕。
“昨天白色侍者的挂牌不见了。”
没错,昨天白色侍者推着车,一层一层挂上了旅店的补充规则,但在今天,清晨刚出门王准就发现不同。
那些挂牌全部消失了。
“那你有自己的推断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那就听听我的看法吧。”顾墨说:“在我的回忆中,还闪过一个片段。”
“那是在上学的路上,我路过一处草坪,看到了一只流浪狗,出于同情,我把一块面包放到草地上。”
“之后每一天,我都会到那个地方放一些吃的,流浪狗怕人,每次都躲得远远的,只在我走后过来吃东西。”
王准听后说:“这个,和走廊的挂牌并没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我知道,但请听我说完这个故事。”她继续道:“许多天以后,小狗逐渐与我熟悉,我带着它在草坪玩耍,真是一幅温馨的场面。”
“但下一个记忆片段中,小狗死了,被人虐杀。”
“那真遗憾。”
“没什么遗憾的,通过这个记忆我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顾墨说:“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对立,喜欢狗的和不喜欢狗的,遵守规则的和不遵守规则的,善与恶,是与非。”
“双方不同意对方的理念,会党同伐异。”
王准点头:“我或许明白你想表达的了,你是想说,既然黑色侍者与白色侍者对立,那么或许,挂牌是黑色侍者弄走的。”
“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,但也并无道理。”
顾墨此时抓住了王准的手臂。
“我的回忆片段中,除了这些,还闪过几个人影,其中,就有你。”
“记忆中的你虽然是少年模样,但我确定他就是你,你出现在我的高中教室,出现在我去学校的路上。”
说着,她的眼神变得严肃。
“我想知道,你的回忆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顾墨精灵一样的眸子带着一丝寒意和审视。
王准的眼睛一如既往,波澜不惊,如幽深海水。在记忆片段中,顾墨的脸与回忆片段的某个影子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