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”陈默吐出嘴里混着血的泥,从地上爬起。
“没事吧?”他顺带将简丽扶了起来。
“陈廉?”站在他们身前的女人不敢相信的再唤一句:“是你吗?陈廉!”
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陈廉听到女人的声音,歪头寻找来源。
“苏离,我是苏离!”女人的声音里带上哭腔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她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伸手,碰触陈廉的脸。
却被他偏头躲开。
“我…我…我脏,配不上你了。”苏离仓惶缩回手,脚步轻挪,退后一步。
“苏离!”再转过头的陈廉已恢复了平静,眼中黑雾尽数退散,他紧紧握住苏离的手,眼里满满的思念。
突如起来的粉红氛围,酸的陈默倒牙。
他背靠假山平稳呼吸,刚才这一仗,体内积蓄的力量被抽空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回来?怎样才能补回来?
第一次用木杖还能归为侥幸,是突发的勇猛给了他力量。
那这一次,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,有一股力量从丹田里迸发,这股力量是什么?
“你身上没有灵力的波动,为何可以抵御鬼气?”简丽同样靠在假山上,趁两鬼互诉衷肠时提问:“这又是什么法器?我从未见过。”
第九组的法器各有特色,但总结起来都是以冷兵器为主。
她从没见过,一根简单的木杖可以作为法器,并且威力不凡。虽然陈默身上没有灵力的波动,但这根木杖所释放的威压,不是普通法器可以比拟的。
甚至连她手中这柄在第九组里排的上名的银月软剑,比起木杖,也要逊色几分。
“灵力?那是什么?”这词他只在小说里看过,如今小说照进现实,说实话,有点懵。
“法器,这根丑木头?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简丽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他,看他的神色不似说谎,再结合刚才他毫无章法的招式,她确定,面前这男人确实是个嫩瓜。
“呦,这是说完话了。”陈默拄着木杖站起,转移话题:“今天你是来抓鬼的吧?如今多了只鬼,怎么办?”
“多谢!”苏离走到陈默面前,给他行了个大礼:“不是你,关在那灵位里直到魂飞魄散的那一日,我也见不到陈廉。”
说着两鬼对视一眼,眼中的情意都要在空中化为实质的粉红泡泡。
“咳!”陈默战术性假咳一声,拉回两鬼的注意力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原来苏离求死并不是因为不能忍受,而是相信陈廉。
她信陈廉不是背信弃义之人,说好的一生一世就绝不会誓言,除非他死了。
既然心中之人已死,她委曲求全,还了父亲的赌债,养育之恩也已报,那还不如早日去找陈廉。
可她没想到,纵然她死了,魂魄却也走不出胡府,而是被囚禁在事先已刻好的牌位之中。
日日听胡大帅入地下室说他对陈廉做的种种。
直到有一日,一个道士跟着胡大帅进了地下室说:陈府已变成陈廉的牢笼,从此以后陈府只会慢慢衰弱,胡府则会更加强大。